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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癢】《假裝》05

【五】

 

  這是Blind和解子揚同居的第十四天,他大概也摸清了解子揚的生活規律。

 

  除了晨間運動、規律的進到研究中心、習慣性的兩人共進早、午餐之外,每天唯一的外出時間,就是回他家去探望母親。

 

  Blind在習慣性的兩人共進早、午餐的事情上,完全忘記加入「被迫」兩字。對於解子揚而言,更正確的來說是「被迫」習慣性的兩人一起進餐。更何況Blind絲毫不覺得,自己這種無意識的記錄著別人的作息的行為,有何不妥。

 

「今天是青醬蛤蠣義大利麵,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他邊將盤子端上餐桌,邊招呼著剛入門的解子揚。

「你就真那麼閒?」

這句話彷彿是兩人只要共同出現在飯廳,解子揚就會對他說的招呼語。

 

「布察要我好好『照顧』你,你不在,我當然閒。」對於解子揚帶有幾分諷刺的話,他絲毫不以為意,每次總會給出不同的答案。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解子揚不知不覺中,胃也被他的料理收買了。兩人總在一陣「攻防」戰後,將餐點吃得盤底朝天。

 

  飯後。

 

「做什麼!」解子揚冷不防的嚇了一跳,Blind悄然圍上的氣息,讓他險些手滑摔了手中的盤子。

「小傢伙,看在你每天都恨不得把盤子吞了的分上,能告訴我這東西的來處了吧?」他輕輕扯了扯解子揚的耳環。

 

「他娘的,你給老子放手!」解子揚沾滿泡沫的揮來,他只得微微閃開上身。見到他迅速的閃開,解子揚似乎是很不滿的賞了一個拐子給他。

「唔!」

「哼!閃遠點,變態!」聽到悶哼聲的解子揚,滿意的回頭繼續洗碗。

 

  看來他的室友不但不懂得之恩圖報,還是個沒有情趣的傢伙。

「唉!就什麼東西,讓你這麼寶貝。」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解子揚將洗好的碗盤放進烘碗機裡,諷刺的說道。

「我只知道這東西從秦嶺來,卻不知道你怎麼拿到它的。」看來他的回答引起小傢伙的興趣了。

 

 只見解子揚猛的回頭死盯住他:

「你怎麼會知道!」

「小傢伙,我去過那呢!」

「你是……」

「還有,我見過你的老同學,小三爺。」

這是解子揚從來沒有想到的狀況,他愣了愣,無法將眼前的人和老吳聯想在一起。

「你在哪見過他?」

「要去塔木陀的路上。」

「塔木陀?老吳去那鬼地方做咋?」

「小傢伙,你身上的秘密比較吸引我的注意啊!」

 

  解子揚沒有回答,只是丟下Blind調戲似的問話,默默的上樓。  解子揚沒有發現,這是他從秦嶺出來之後,第一次對母親及吳邪以外的人,有所掛心。

  Blind看著解子揚消失的身影,推推眼鏡,笑了起來。

 
 

 

       耳邊隱約傳來飛機到達杭州蕭山機場,準備降落的廣播聲,同時,解子揚也感覺身邊的男人搖了搖自己。
      在航行途中不知何時沉沉的睡去,解子揚醒來時只覺得頭昏腦脹,視線一片模糊,直到身旁的男人將細框眼鏡遞還給他。「小傢伙,我們回來了吶!」

 

  恍惚的隨著男人搭上前來接應他們的轎車,斜眼瞟著笑得神經神經的男人,解子揚有點懊悔自己答應和男人同行來到中國。縱然對男人的氣息感到些許熟悉,但對現在的解子揚來說,Blind根本是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明知道輕易相信他有一定風險存在,卻仍抵擋不住對自己失去那一段記憶的好奇心。男人知道他所有的過去,不只是「認識」解子揚這個人,而好像是切身參與了自己的過去。彷彿順應本能似的,甚至沒有仔細考慮過,被男人的話語一激就莽撞的跟過來,踏上這片現在看來格外陌生的故土。

 

  車子在巷弄裡拐來拐去,雖然自小在杭州長大,但男人上車後告訴司機的地點卻是解子揚不認得的,而現在他們正朝著離市區越來越遠的方向前進。
  「小傢伙,在我們回酒店溫存之前得先去辦點事。」男人翹著二郎腿,靠在出租車的皮椅上。發覺解子揚左顧右盼,有點徬徨的樣子,便撫上他的大腿,開口解釋。解子揚用力拍開男人的手,又往椅墊的另一端挪了挪,決計不要和男人一般見識。

  「組織那邊的事?」抬眼睨了車窗外,解子揚一挑眉,若有所指的問道。

  「是呀!哎,這群狗崽子的鼻子也太靈!」男人也同樣發覺後頭有一輛黑色轎車從前兩個街口起就一直跟著他們。顯然是早有預謀的,掐準了他們班機的時間,從離開機場起,每隔一小段路就換輛車跟著。這樣的做法相當縝密,但仍然逃不過兩人受過特殊訓練的警覺性。

  「要處理嗎?」解子揚皺了皺眉,雖然知道接了組織的任務,這類的麻煩只會越來越多,而這次回來中國,任務不是他的首要目的,不想在這裡做無謂的耗損,但若放任那幫來路不明的跟蹤者又怕夜長夢多。

  「唉,這些人真不識相!」後頭巷子駛出越來越多部車,漸漸逼近他們所乘坐的出租車,頗有要包抄他們的趨勢。

 

  他們示意司機完全離開市區後到一片空地停下。側過身為解子揚繫上安全帶,男人攏攏黑色風衣的領子,愉悅的笑著,打開門下了車。「小傢伙,乖乖待著,別亂跑啊!」下午的陽光打在男人背後,笑容變的看不清,竟令解子揚有種要天人永隔的錯覺,他很困惑,卻也只是愣愣的看著男人關上門,從後車廂掏出了槍,而附近的轎車逐漸聚攏。

 

  「這位大哥,商量一下啊,能不能借我們個路過呢?」出人意料的,男人逕直走到領頭的那輛車邊,指節叩叩車窗,臉上依然是人畜無害的笑容。

  語畢,車窗搖下一個縫隙,不足以看見車內的人,然而一把槍伸出直指著男人的眉心。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對方的意圖非常明顯:若不遵照他們的希望行動,他們會不計代價剷除妨礙者。

  

  「欸?這麼不好商量?」迅雷不及掩耳,子彈劃開空氣,直抵持槍者的腦門,大量的鮮血濺滿了車窗,也濺上男人的墨鏡。男人呼了一口氣,放下了持槍的手,但食指沒有離開扳機。烈日當頭,男人一身的黑衣,卻連一滴汗也沒有流,彷彿高溫和奪取他人性命都對他產生不了絲毫的影響。

  感覺附近的其他包圍者騷動著卻不敢妄動,數輛車都搖下車窗架起了槍,但包圍圈沒有縮小。男人冷笑了一聲,看來對方雖然掌握了他們的情報卻忌憚著男人本身能力,這麼迅速就一槍殺了他們的首領,縱然他們人數佔了優勢也沒有信心能夠將男人撂倒,而且據說男人的同行者也不是好惹的。

  

  「嗯?」發覺指著自己的一部分槍口稍微偏移,男人挑起了挑眉,回頭就發現解子揚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沒有帶著槍或是其他防衛的武器,手裡只有黑色鏡面手機。

  「喂,上頭的說不用我們去做了!」像是週遭的包圍網不存在一樣,解子揚走到男人身邊,喀一聲闔上電話塞回口袋裡「所以現在?」有點暴躁的雙手抱胸向男人問道,解子揚覺得這一切都麻煩透了,那些所謂的現代化武器在他眼裡根本和玩具一樣。

  「啊?那就不用跟他們瞎耗啦!組織那邊該不會是搬石頭砸了自己腳吧?」男人冷哼了聲,對於組織男人是抱持著互利共生的態度,他自己以及組織都不是什麼正派經營,大難臨頭當然是各自飛。而這次組織執行的計畫他基本上是不贊同的,上頭卻還是執意要進行。現在臨時接到通知說要停止,想必是招惹來導致組織內部運作完全停擺的勢力,這個下場,男人一點也不意外。

  「嗯。」解子揚隨便應了一聲就當是回答男人的問句。

  「那麼各位,既然你們要搞的對象都已經垮了,那這邊就沒你們的事囉!」底下的人聽到他的話後開始一陣的竊竊私語,男人漫不經心的舉起槍輕擦,狀似要收進風衣內側的槍袋。解子揚瞄到他的動作後抬頭看了他一眼,男人報以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啊,不過你們還不能走喔!」一派輕鬆的說著,男人正要舉起槍,同一時間,數輛車內的跟蹤者卻全數暴斃,沒有受到任何的外傷,像是突然一起睡著了一樣。

  「哎呀小傢伙好凶暴啊!」放下槍,男人笑著搭上解子揚的肩膀,往他們的車子走去。

  「麻煩死了。」解子揚其實有點困惑,他平常並不喜歡使用這個邪門的能力,更何況是一次殺了十幾個人,但他就是突然被一股「必須這麼做的」動力驅使,心念一動之下就促成了這個結果。

 

  回到車子邊發覺原先那可憐的司機哪有見過這等陣仗,早就嚇得暈了過去,男人不置可否將他拖出來丟在路邊,自己驅車穿越車陣包圍的空隙循原路走了。

 

  「那幫傢伙是在搞啥啊?」男人一邊開車一邊詢問方才組織連絡的內容。解子揚從後照鏡看著男人黑的透不出一絲光的墨鏡,那上面沾染的血跡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班說我們出來沒多久後組織就被人抄了,任務全部停擺,我們愛幹嘛就幹嘛去。」組織內部牽涉許多不人道的研究,因此引起外界諸多撻伐,大家都有哪一天遭受攻擊也不意外的心理準備,只是這次尚不知是何方勢力來犯,竟一舉搗毀總部,連他們這些外派處理任務的都受到牽連。

  「呵,小傢伙,我們就當是來渡假吧!」原本出任務對解子揚來說就是讓他下定決心回來中國的藉口,這樣正好讓他可以不用理會組織,自由運用這段時間,男人也樂的配合他。

  男人一貫的嘻皮笑臉,也從後照鏡盯著解子揚看。雖然看不見男人的眼睛,但解子揚就是知道他在看著自己。

 

 

  「不忍說這酒店的品味……」拖著行李箱喀啦喀啦的穿越下榻的酒店大廳,解子揚微微皺眉。大略掃視了裝潢,鮮紅色天鵝絨的牆面、鎦金雕飾,四週還安置了許多文藝復興風格的裸體年輕男子雕像,有如暴發戶一般刻意彰顯華麗卻更顯庸俗。據男人所說,這次回來中國是為了替組織跑個任務,他藉機申請(浮報?)了一大筆款項,以備這段時間的開銷。任務的邊邊兒都還沒摸到,就見他花大把銀子來住這種顯然是坑死人不償命的豪華酒店。

  「呵呵,要懂得享受人生呀小傢伙!」向櫃檯招待領了房卡,男人帶著解子揚踏進電梯直奔最頂端的總統級套房。

 

  套房的格局是獨立的客廳連接著臥室,越過貼著暗紫色繁複花紋壁紙的客廳後,兩人來到裝潢同樣俗濫的臥房……

  「慢著!他娘的憑什麼老子要跟你睡一張雙人床!」才剛想著既來之則安之,畢竟自己回到中國也是有一些想要弄清楚的事情,解子揚的肝火就被挑起。

   「哎,我倆都已經『同居』過了,何必這麼見外呢?」男人推推墨鏡,裝模作樣的嘆口氣,將手中的行李箱放下,單手挑起解子揚的下巴。

  「哎唷!」但他得到的卻是數根疼痛的腳趾。「哼!」解子揚挑挑眉,一鬆手,原本就有些沉的行李箱受到地心引力的感召,垂直降落在男人的腳板上。

  「罷了!早知道你這傢伙這麼不靠譜,還相信你我是白癡!」解子揚重新拎起行李,轉身打算另覓住處,就算睡公園也好過和這禽獸同床共枕。

  「欸這可不行呢,小傢伙!」才剛抬腳要走,就被扣住了手腕,解子揚居然掙不開。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盯著我們嗎?」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吐息掃過耳廓,激起他一身雞皮疙瘩,並且他能感覺扣在手腕的力量又加重了幾分。

  「你當真以為班那頭老狐狸會什麼防範都沒有就放我們出來亂晃?」男人一使勁,解子揚的手再也無法施力,行李箱碰咚的掉在地上。失去行動的自由,又一時無法反駁男人的話,解子揚只能怒目瞪視著他。

  

  不知怎麼的,解子揚從下飛機後總覺得特別心神不寧,方才只覺是舟車勞頓帶來的疲憊,而都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現在看來浮躁感卻有增無減,這麼輕易就動怒並非他平時的作風。

  表面上是為組織跑任務,而實際上他是想要為了母親再上一次秦嶺。明知道自己將母親再度「找」回來的機會非常渺茫,卻仍然想要再回秦嶺一趟,就當是碰碰運氣也好。況且他也想要再次去看看青銅神樹,潛意識似乎一直暗示他還有其他的目的要完成,有股力量在拉扯著他前進,就連這次組織派下任務的時機也湊巧的彷彿有人讀過他的心思。

  但他卻連自己的真正的目的都弄不清楚,就被時勢推拉著向前走。意識就像是在一團迷霧之中,各個事件只有一個大約的輪廓,看不真切。這種朦朧的焦躁一直壓迫著解子揚的神經,使他更沒有餘力去思考男人細微的改變。

 

  「呵,不如我們來好好利用你最討厭的雙人床,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的啊!」連同耳環一起含住解子揚的耳垂,男人順勢將解子揚整個環住,圈在自己懷中。「雖然你老是把我忘記,不過這種引誘人把你壓倒的眼神還是沒有變啊……」男人的舌頭鑽進耳洞,輕靈的舔了一圈。

  「喂!你放開!」解子揚打了個冷顫,男人的胡言亂語讓他心知這樣下去不妙,亟欲掙脫男人的箝制,無奈位置和力氣都處於劣勢。

  「不可以隨便用這種眼神看別人喔,是男人都會想上你,很危險的。」猥褻的話語不斷從男人的雙唇中吐出,男人的動作顯得急躁,似乎已經再也不能忍受被遺忘,將解子揚環抱得更緊了。

  「唔……你他娘的說什麼鬼話!」男人的唇舌來到解子揚頸間,順著動脈舔吻而下,一路發出嘖嘖的吸吮聲。解子揚一面要對付惱人的酥麻感,阻止丟臉的呻吟脫口而出,一面又要設法掙脫,急得面紅耳赤。

  「畜牲!放手!」拉拉扯扯之間,解子揚的褲頭不知何時被解開。襯衫下襬被拉出,男人的手伸進解子揚胯間,摸上已經稍微有反應的性器。隨著男人惡意的搓揉,解子揚逐漸失去掙扎的力氣,長褲也滑落到膝蓋處,虛弱的掛著。

  「嗯?小傢伙不喜歡嗎?」男人胯間早已硬起的陽具貼在解子揚尾椎凹陷處,隨著手的節奏上下磨蹭著。
  「唔……你發什麼神經……」弱點被捉住,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匯聚到下半身那個點,解子揚原本推拒的手現在卻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拉開也不是,繼續按住也不是,困窘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個使勁,男人將解子揚壓在隔開臥室和客廳的牆板上。解子揚的鎖骨和胸骨被緊緊的壓向牆壁,下半身卻被往男人的方向帶,緊貼的下體使他幾乎能夠從股間相接的地方感受到男人脈搏鼓動的頻率。確認解子揚再也沒有逃跑的餘力,男人空出的左手由襯衫下襬探入,由髖骨一路往上摸,解子揚平坦滑嫩的小腹令男人愛不釋手。輕撫腰側時,還能感到握在手中的慾望微微抖動著。

  「呵,這裡有感覺嗎……那這裡呢?」說著便撫上解子揚的乳首,食指和拇指稍微施力一夾,就換來他一聲輕哼。

  「唔嗯!」聞聲解子揚立刻咬緊下唇,以免更多丟臉的呻吟洩漏。而男人發現了這點後,原本落在解子揚後頸的細碎舔吻變成了啃咬,落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子,想必當解子揚下一次照到鏡子時會非常後悔此刻沒有狠下心對男人飽以老拳。

 

  「哎小傢伙……在我們到『原點』之前,就好好的感受一下彼此吧!」男人在解子揚的頸間咕噥著,一反方才的輕佻,那樣的語氣幾乎讓人錯覺可以觸及男人墨鏡底下狀似悲傷的情緒。

  男人很清楚解子揚回來中國的真正目的,也很清楚他想做的事情將會成為徒勞,他就只是很單純的不想再看到他的小傢伙傷心難過。但他知道他不能,也沒有權力阻止解子揚的任何行動,只能像這樣在一旁看著他經歷種種不堪的遭遇。

 

  「哈啊……你、你說…什麼?」集中精神對抗著不斷由脊髓竄上大腦的酥麻感,解子揚無法分神裡解男人話中的意思。發軟的雙腿快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解子揚雙手按在牆上,臀部更往男人的方向靠。

  「唔,小傢伙,這樣是犯規啊!」被無意識挑逗的舉動干擾,男人選擇忽略解子揚的疑問,決定好好把眼前的「正事」辦完。

  「啊!」腳下突然騰空,解子揚被攔腰抱起,失去支撐點,只能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被撫慰到一半的慾望在半空中挺立著。

  「快放我下來!」打從孩提時代過後就再也沒有被另一個人抱離地板的經驗,解子揚緊張的四肢僵硬。

  「呵,好啊!」解子揚感覺背部碰到柔軟的床墊,下一秒,他就被男人狠狠的壓進床鋪。男人單膝卡進解子揚雙腿之間,迫得他不得不屈起膝蓋。

  「忍忍,有點涼。」男人不知從哪裡撈出一條潤滑劑,擠了一小段透明的軟膏在指尖。一手抓住解子揚大腿後側往上抬,臀瓣被迫分開,手指在後穴口象徵性的按壓了兩下便強行插入。

  「嘶!」被異物入侵的痛覺使得解子揚繃緊了肌肉,原本硬挺的分身也垂軟下來。男人的手指只進了一個多指節便被緊緊的絞住,無法動彈。見狀,男人俯下身含住解子揚胸前的殷紅,不親不重的舔拭起來。

  「嗯……住手……」快感又開始一陣陣襲來,解子揚還是很不能習慣像個女人一般被玩弄胸前。發覺解子揚稍微轉移注意力,男人屈起埋在他體內的手指轉動著,一面擴張一面尋找敏感的點。

  「嗯啊!」像是被按到開關一樣,解子揚腰部一顫,劇烈掙扎想要脫離男人的箝制。

  「小傢伙舒服了嗎?」男人低笑一聲,唇舌一路往下舔吻,在腰腹間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然後雙唇一掀含住解子揚的慾望,一路吞到最底,口腔黏膜隨著男人的呼吸、吞嚥小幅度的震動著,後穴的手指又不斷戳刺前列腺。從沒感受過這樣快感的刺激,解子揚雙眼泛上水霧,男人這會兒得要使足全勁才能將解子揚按在床上。

  在潤滑劑的幫助下,後穴逐漸變得鬆軟,男人加入第二根手指,持續擴張解子揚的穴口,含著解子揚分身的唇舌隨著手指抽插的節奏上下吮吻。

  「啊……放、放開……」射精的慾望不斷侵蝕著四肢百骸,不想就這樣在男人嘴裡繳械,解子揚手忙腳亂要將男人的頭推開。而男人也果真如他所願離開他的股間。

  「哈啊……」解子揚才剛覺得可以稍微喘口氣,就發覺埋在後穴的手指退出來,取而代之的是和方才完全不能比擬的灼熱抵在穴口。

「呃!」還來不及反應,男人昂揚的分身就這樣闖入,被內壁黏膜緊緊吸附著,進退不得。忍耐著不能躁進,汗水匯聚到男人的下顎處滴落,打在解子揚胸膛上的濕潤觸感使得他睜開原本緊閉的雙眼。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心頭浮現,總覺得不是第一次看見男人為了不要傷到他而極力忍耐的面容。心念一動,抬起雙手環住男人的頸項。

  「小傢伙難得主動啊!」男人小幅度擺動腰部,便感覺按在肩頸的指節陷得更深了。「畜牲……閉嘴……」解子揚受不得調侃,索性拉下男人的頭,主動索吻。

  男人收到暗示,也不再客氣了,伏在謝子揚身上就是一陣衝刺,忍了許久的慾望終於得到舒緩,男人滿足的嘆息。

  「唔啊!慢、慢點……」激烈的律動很快耗盡肺裡的氧氣,解子揚離開男人的雙唇,別過頭大口吸氣,還來不及嚥下的唾沫自嘴角溢出。

解子揚高挺的慾望在男人前後抽插的動作中一下一下磨擦著男人的小腹,激起難耐的顫慄,前端沁出了一點薄液。

  「呼……小傢伙好緊!」像是要絞住男人的性器一般,解子揚內壁肌肉隨著快感的累積而不自覺緊縮著,極致的感官享受使的男人難以自制,衝撞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嗚……」解子揚的雙腿被向上折彎成詭異的角度,腳趾蜷曲。眉頭緊蹙,跟著男人律動的節奏搖晃,波光迷離的看著上方的男人,似乎還不太能明白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處境。

 

  忽地,男人將手塞入解子揚的背和床單間的縫隙,一用力,就著交合的姿勢將他拉起,跨坐在男人大腿上。

  男人的性器頂到前所未有的深處,解子揚極力忍住幾欲脫口而出的呻吟,難耐的弓起背脊,想要躲避男人的進攻。但這樣的姿勢,男人只要輕輕往上頂動就會擦到敏感的那處。這樣緩慢而綿密的攻勢反而令解子揚更難以招架,將臉埋進男人頸間,不想面色潮紅、激情難耐的樣子被看見。

  短髮搔刮著男人的脖子,些微麻癢的刺激成為性愛的點綴。男人攫住解子揚早已昂然挺立的分身,拇指在前端揉弄著,只覺解子揚的鼻息濕潤的噴在肩頭,呻吟化作鼻音逸出,更顯得情色。

  一邊淺淺的頂著後穴,男人手中的動作加劇,解子揚一陣劇烈顫抖,就見男人正在惡意撫弄前端的拇指底下汩汩冒出白濁液體。

  看著自己濺滿男人手掌的濁液,濃烈的羞恥感襲來,正當解子揚想要推開男人,將自己鎖進浴室時卻被一把抓住。「小傢伙真是忘恩負義吶!自己爽完就想跑掉!」刻意動了動還埋在解子揚體內的分身,不知是不是因為高潮過後變得更加敏感,解子揚幾乎能夠感覺到男人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你!」解子揚腦羞成怒卻又無法掙脫,只能用被情慾染濕的雙眼怒瞠男人,而在男人眼裡看來不啻是種誘惑。

  「呵呵。」輕佻的笑著,趁著解子揚沒有防備,男人將他一把拉起,按向床邊的大面落地窗。

  正當是夜幕低垂,從酒店頂樓套房向下俯瞰可以看到百家燈火通明,車燈如金色的河流劃過整座城市,夜景美的不得了。

  「放、放開!」解子揚面朝玻璃被壓在落地窗上,冰冷的觸感使得他打了個寒顫。男人勃發的欲望在他的臀縫間磨蹭,因為沾染方才帶出的潤滑液體,股間滑溜的觸感非常微妙。

  「怎麼捨得放開你呢?」說罷,男人扣住解子揚的腰,一挺腰將胯間的硬物再度送入濕潤的後穴。

  「啊!」解子揚的性器再度被男人握住,才剛發洩過又巍顫顫的挺起來。解子揚也無力再反抗了,手撐著玻璃窗保持平衡,下半身主動抵向男人。

  「嗯、啊……」但他一這麼做就後悔了,男人的陽具正好頂上前列腺點。解子揚雙腿一軟,差點就支撐不住。

  男人精準地集中攻擊那處,抽出,再重重的插入。愉悅的快感造成解子揚內壁肌肉痙攣,緊緊咬住男人胯間的熱塊。快感不斷往下半身匯聚,發脹生疼的慾望只能經由衝刺的動作獲得舒緩,但麻痺人心的熱潮也因此更加累積,男人粗重的喘息著,又加快了下身的動作,感覺到解子揚又快要高潮。

  高昂的器官被男人的手掌包覆,明明才剛射過的,現在卻又隨著男人的捋動而脹大。逐漸習慣了情慾,解子揚擺動臀部,迎合男人的前後夾攻。夾帶哭腔的呻吟不小心溢出,呵出的氣在玻璃上形成一片霧氣。

  男人一口咬上解子揚的後頸,同時一股熱流注入他的後穴。一個激動,也跟著洩在男人手中。

  昏過去之前,解子揚看到最後的畫面是映在玻璃上,自己半閉著眼,沉浸在慾望當中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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