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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癢】《假裝》02

   【二】

—三個月前—

8 a.m

  「子揚,我先出門了,早餐我放在桌上,如果你起床時已經冷了,再微波一下。」解子揚的母親正站在他房門口,輕聲對著還在半夢半醒間的解子揚叮囑。

  「媽,妳要不等我跟妳一起出門?」解子揚充滿濃濃睡意的咕噥聲從被窩中傳出。

  「不打緊的,你繼續睡吧!這附近的路線我已經摸熟了,我自個兒去。」說完,解子揚的母親輕輕的關上門,讓他繼續補眠。

  「媽……唔……。」雖說解子揚很想努力爬起來,陪母親出門,可昨天他使用能力超過負荷,造成身體極重的負擔,體力流失了大半,所以只能在睡意的催促下,再度入夢。


11 a.m

  三個小時後,雖然體力還沒有全部恢復,但解子揚的意識強迫自己醒來。因為每天這個時間,母親就會開始忙著準備午餐及下午茶的前置,但過度安靜的家裡,讓解子揚驚醒了。

 

  自從到英國後,跟母親一起生活,就是他存在的目的。他不知道吳邪能記得他們多久,但至少在吳邪還記得的這段時間內,他就能與母親一起「活著」。

  被驚醒的解子揚,不安和恐懼在此刻爬滿他的心頭。『母親去哪了?』

  母親尚未歸來並不是讓他最恐懼,最恐懼的是他感受不到母親的「氣息」,就在他昏昏沉沉的這段時間,那股「氣息」消失了。

  這種情形曾經發生過一次,但那次是在他發生一次嚴重車禍,差點再次體會到軀體支離破碎衝擊的情況下,他也曾經一度失感母親的「氣息」。事後證明,那次的經歷導致他腦部受損,才造成這個後果。

  而昨天,雖然他過度消耗依靠青銅神樹的能力,但在肉體上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所以……。不敢想像的畫面驅使解子揚迅速的跳下床鋪,衝出房門。

  只見客廳的桌上擺了一杯黑咖啡和一份燻鮭魚三明治,杯子下還壓了一張紙條。解子揚迅速抽起紙條看了一眼:

 

『子揚:

    不知道你會睡到何時,但今天我想去別的地方逛逛再回去,大約傍晚以前會到家做

晚餐,中午你就先到外頭吃吧!』

 

  看完字條的解子揚隨即感到極度的不對勁,這張字條透露出所有與母親行為迥異的訊息。

  解子揚的母親自從與他搬到英國來,身體便不太好,所以幾乎沒有自己出過門。

  更何況,母親從來沒有錯過準備三餐給他,從來沒有。

  最後又撇了字條一眼,解子揚立刻穿上外套狂奔出門。

  因為,就算再怎麼相像,他都認出——那並不是母親的字跡。

有人來過,而他竟然沒有發現。

 

  匆忙離家的解子揚連車鑰匙都忘了拿,他狂亂到忘了要開車去尋找,只是在附近的社區不斷亂竄,尋找那抹身影。縱使是最近才搬到這個社區,但他知道母親迷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等到他氣喘吁吁的停下腳步,靠在路燈邊喘息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情。尚未恢復完全的體力,此刻又被急速的消耗,在身體的抗議下,他不得不停下。不斷貪婪的捕捉著氧氣進到胸腔、大腦,似乎幾分理智也跟著回到了腦中。

  『這是設計好的。』一抹陰騖從解子揚眼中閃過。前一天的事件和母親失蹤的事情,是一連串的計畫。就在解子揚準備進一步搜索腦中記憶的同時,他眼角一瞥,看見一道黑影閃過。解子揚立刻不假思索的追了上去,因為氣息的關係,解子揚能感受到這傢伙從他出門就開始跟蹤他了,這個人可能就是線索。在半個小時的追逐後,解子揚追到了貧民窟的一個角落。那裏圍聚了一群看起來眼神恍惚的男人。『這裡是毒窟』的念頭瞬間閃進他腦海。

  他站在遠處掃視那群男人一眼,發現跟蹤他的那道身影並沒有在其中,於是便打算離去。就在他轉身的前一秒,他瞥見一個令他渾身發毛的東西,那東西就躺在其中一個毒蟲的腳邊——那是母親的提包。

  「你們怎麼會有這個東西!」解子揚迅速移動到那群人面前,眼神狂亂的揪住眼前這個個頭比自己高壯許多的毒蟲。

  突然,毒蟲們笑了起來:

  「還以為是個有錢的女人呢!不過就是個黃種窮婆子!沒用!」

  「她呢?」毒蟲的回答證實了解子揚的猜測,這讓他眼眶瞬間發紅。

  「嘿嘿嘿!小夥子,這裡我們是誰都不怕的,你新來的?」

  「回答我的問題!」解子揚焦急的大吼出來。

  「這裡還輪不到你!」說完毒蟲便給了解子揚一拳。

  解子揚迅速的放開對方的領子,蹲下身向後一翻,閃開了這一拳,順便給了對方一腳。

  「臭小子!」毒蟲被激怒了,加上同夥的叫囂,扯下外套準備痛揍解子揚一頓。

  就算解子揚在「重生」前是個繡花枕頭,可這不代表「重生」後的解子揚還是只有挨打的份。為了保護母親,和應付突如其來的意外,他也慢慢練了一些拳腳功夫,更何況,他還有別人所不知道的「武器」。

  「就憑你們這群爛蟲也配?」解子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樣的笑容是不會出現在解子揚的臉上的,至少在他在二十二歲那年之前,他的冷笑,多是還帶著幾分怕事的忌諱。雖然三年後的現在,他仍然是「二十二歲」,但這的冷笑,是打從心底發出的,令人不寒而慄。

  五分鐘之後,地上傳來陣陣哀嚎聲,五、六個大男人躺在地上,肢體呈現極度詭異不規則狀的扭曲,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極度恐懼而不能理解。

  「我再問一次,她被帶去哪裡了?」解子揚一腳踩在最先動手的傢伙的臉頰上。

  「她……她被一個男人帶走了!這個目標是那個男人告訴我們的,誰……誰知道原來她根本沒錢!我們……我們也是被騙的!」毒蟲像是看見怪物一般,想逃離解子揚的腳下,卻因為重傷而無法使力。

  「哪裡能找到那傢伙?」

  「不……不知道。他是我們的頭介紹來的。」

  「去哪裡能找他?」

  毒蟲痛苦的吐出一個地址,便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開始抽搐了起來。

  解子揚走到一旁拿起母親的提包,離開了現場。

  他循著毒蟲說的地址,在郊區附近找到了一棟看起來頗為豪華的住宅。到了這裡,還是感覺不到母親的氣息,但是感覺到這裡有一股令人不適侵略感。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解子揚右手摸上圍牆,癱瘓了部分保全系統,便翻了進去。

 

 

─地下室─

  「你這次是不是給我們帶了個大麻煩?」一個年約五十歲的矮小男人,不安的在地下室的暗房中來回踱步。

  「覺得這種程度的問題是麻煩,是我太看得起你們了不?」

  「你!」對於他來說,眼前這個帶著墨鏡的東方男人,一直讓他感到十分危險。可是那巨大利益又誘惑著他,不斷的與他做出忘卻生命安全的危險交易。

  「找你們合作,是看得起你們還有些本,別忘了你們的身分。還有,這傢伙是我的,最好別隨便出手,不過估計你們也動不了他。」

  「他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收到貧民窟那群手下傳來的訊息,他知道監視器裡出現的那個東方男人似乎很麻煩。

  「小心!」帶著墨鏡的男子露出一抹魅惑的笑。

  「……。」這抹笑讓他忍不住嚥了一下,這是警訊,告訴他覺對不要試圖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挖掘什麼,那只會賠上自己的命。

這個認知也讓他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這樣才對嘛!」帶墨鏡的男人帶著令他滿意的結果,離開了地下室。

  「貓捉老鼠的遊戲要開始囉!」就在那個男人關上門的同時,他似乎聽到了男人愉悅的低語。

 

 

  在沒有架設監視器的走廊上,瀰漫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就在解子揚聽見「那個女人已經被處理掉」這句話之後,他身邊的氣息驟然改變,男人們在來不及理解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之前,就睜大雙眼的見到死神來將自己接去了。

  雙眼發紅的解子揚,突然癱坐下來。他知道自己沒有再次「物質化」出母親這種能力,但是母親是他「物質化」出來的,所以「幻」會被完全消滅,絕非一般物理性攻擊可以做到的。

  『到底是誰?是誰這麼刻意的針對他而來。』此刻面無表情的解子揚內心正壓抑著無限的痛苦,不斷的吶喊。

  就在解子揚沉浸在悲傷中抓不到千頭萬緒之時,突然響起十分刺耳的警報聲,將他拉回了現實中。他從地上無力的站了起來,轉身離去。

  「你想知道她去哪裡了?」就在解子揚準備走下樓梯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到聲音,伴隨著那股剛剛就讓他隱約感覺到的侵略感。

  解子揚皺起眉頭,回頭只見走廊上站了一個戴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衣的東方男人。

  「你是誰?」

  「你母親沒死,只是被抓去別的地方了,他們需要她,證實一些事情。你想去找她,就跟我來。」眼前帶墨鏡的男子沒有回答解子揚的問題,反道是說完後,自顧自的邁開腿,離開了。

  解子揚猶豫了三秒之後,跟上了那名男子。

  離開別墅後,解子揚坐上男人的黑色轎車,疾速離去。

 

 

  「小傢伙,你這麼輕易就相信別人,還上了車?」

  解子揚轉過頭去,看見男人雖像是一臉專注的開著車,卻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其實是在自己臉上。

  「那你就那麼讓一個陌生人上了車?」

  「唧———。」猛然的緊急剎車,讓解子揚的肩膀給安全帶勒的生疼。

  「你做什麼……?」一轉頭正想怒斥男人,卻看見他逼近自己,露出一抹無賴般的笑容。

  「小傢伙,你在擔心我嗎?」

  「誰在……唔……。」解子揚未吐出的話,全數落在了男人突然貼上的唇上。

  「呵!小傢伙,喜歡嗎?」不知何時,男人放開尚未從震驚中回神的解子揚。

  「……。」不發一語,回神的解子揚立刻揮出一拳。

  「嘿!別這麼激動,待會兒再繼續!現在……。」男人抓住解子揚的拳頭,挑眉一笑。就在解子揚反應過來之前,安全帶不知道在何時被解開了,他的座椅被男人迅速的放倒。

  「畜牲!你到底想做什麼!」解子揚怒不可竭的掙扎著,卻無奈兩人體型上的差異,讓他完全無法掙脫。

  「放開!」剛感覺到頸上濕熱的觸感,又驚覺男人的手掌撫上自己的胯間,解子揚下意識弓起膝蓋就想反擊。

  「哇嗚!小傢伙,你想廢了我阿?」男人發現他的意圖,一手掐住解子揚的腰邊,解子揚只覺得腰間一陣酥麻,原本弓起的膝蓋突然沒了力氣,癱了下去。

  「別急,上工前總是要給些甜頭的,嗯?」男人將解子揚的雙手架在頭上,俯視著他,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般。因為憤怒而臉色發紅的身下人,讓他異常興奮。

  又一次,解子揚來不及吐出口的咒罵,被俯身而下的男人吞噬。

  「唔……。」解子揚緊閉著雙唇,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對方也絲毫不在意,只是越來越用力的吻著他的唇,或咬或舔,雙唇灼熱艷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

  「呼……嗯……嗯……。」就在解子揚終於憋不住氣,腦袋即將缺氧而暈厥的前一刻,他微啟雙唇貪婪的想吸入氧氣,男人熾熱的舌也在這時竄進了他的口中,追逐著他的舌尖。

  「呵!味道真好。」腦袋進入第二次渾沌的解子揚,只見男人微微離開自己的舌上,牽著一抹銀絲,嘴角還掛著一抹饜足的笑。

  尚未恢復思考的解子揚,兩眼迷茫,臉頰不知是因為憤怒、缺氧還是其他情緒,又漲紅了幾分。

  「該上工了!這群人還真是殺風景。」還來不及意會到男人這句話的意思,就聽見陣陣的槍聲,車窗上也瞬間多了好幾個彈孔。

  「嘿!小傢伙你犯傻啦!」見解子揚掙扎著想起身,男人趕緊將他壓下,並從後座底下抽出一隻Five-seveN

  「待會兒可別亂跑。」語畢,男人伸手抽走了解子揚的眼鏡,打開車門又迅速的關上。縱使他知道解子揚絕對不會「死」,仍是想嘮叨的叮嚀。

  視線突然模糊的解子揚微微翻了個身,聽著車外激烈的槍聲。偶爾還有幾顆不知道是不是射偏的子彈,射破車窗。看著車窗外那抹護著車子的黑色身影,雖說外面聽似槍林彈雨,但不知為何,他卻一點都不感到害怕。這無關乎他是不是有重生的能力,而是另一種莫名熟悉的安全感。到底是什麼時候,讓剛見到男人時的那股不適侵略感消失了呢?

  解子揚甩了甩頭,想將突然竄入腦中的那種渾沌感趨出。母親失蹤的事情,讓他感到莫大的擔憂和驚慌,也導致他使用能力在維持這副軀殼之外,還造成額外的負擔,所以現在的他不能再費力氣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漸漸地,外頭安靜了下來。就在他聽到最後一聲槍聲和重物重擊地面的聲音的同時,車門被打開了。

  「出來吧!」解子揚掀眼看了看眼前有些模糊的男人,不知何時他身上的外套已經不見了,只剩一件黑色背心,臉和手臂上有幾道子彈擦過的傷口,但那副墨鏡卻完好如初的掛在他臉上,還有那隱藏著什麼的一貫笑容。

  解子揚下了車,隱約看到地上倒了幾個蒙面的傢伙,但是聽剛剛槍戰的激烈程度就知道,是有來頭的軍火份子。他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不起波瀾。

  「這些人比你想的複雜。還有,你母親失蹤的線索,就在他們身上。」男人彷彿讀出他眼中的一切,自顧自的解釋起來,並走到不遠處拾起自己的外套。

  「你……。」才一個字出口,解子揚便被自己嚇了一跳,他無法解釋自己到底是想從男人口中得知什麼。是母親的訊息,還是……。

  男人聽見解子揚的那聲叫喚,忍不住嘴角一勾,踱步走了回來。

  「你會知道的,不管什麼。我會讓你知道的。」男人笑著從外套口袋中拿出眼鏡,為他戴上。

  此刻,解子揚彷彿聽見自己戴在耳垂上那個永遠不會響的六角銅鈴,被風吹響了。

 

 

  兩人開著車,進入市區之後,因為車窗的彈孔太引人注目,所以男人棄車帶著解子揚走了將近快兩個小時的路,一路上男人沒有再做出任何讓解子揚感到不適的事情,而解子揚也一反抗拒防備的個性,默默的跟在男人身後。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在昏黃街燈燈光下,慢步前進。男人轉進入一個小巷內。在他說了一句:「在這等著。」之後,便拐進了一家店。等了一會兒,解子揚發現巷子口有幾個看著來者不善的人在詳端著他。如果剛剛進入城市的界標和路牌他沒有記錯,這是一個種族歧視最嚴重的英國社區。雖然解子揚並不害怕他們真的做出什麼,但他仍然是皺了下眉頭,他嗅到了另一種氣氛的味道,不單純的氛圍。

  「走!」才剛想到這裡,男人急促的從店裡出來,拉著他便開始往巷子的另一邊狂奔。

  「磅!」一聲槍響劃破了寧靜的夜空,隨之而來是下午那般密集的槍響聲。

  男人轉身,反將解子揚拉到身後,掏出身上的槍轉身就是幾槍。

  只見幾聲對方倒下撞倒箱子的聲音,為這危險的夜裡,再添混亂。

  「Blind!別怪我們這麼做,你也知道那個研究碰不得,你這豈不是自找麻煩。」解子揚被護在男人身後,所以看不前頭的狀況,但隱約可以聽出對方聲音中有一絲無奈。

  「那老傢伙果然夠怕死的,利慾薰心了是吧!哼!」

  「你還是把身後的人交出來吧!他有什麼值得你這樣賣命?」

  「他欠我的可多著,你們想要這個人,最好有耐心的再等個幾年吧!」

  「嘖!我真不想跟你交手!」

  「請便。」解子揚聽見男人充滿笑意的聲音,彷彿他絲毫不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有危險。

  「磅!」男人一手將解子揚推到牆邊,用一聲槍響,為這個血腥的夜晚畫下句點。

  「我今天只傷你一隻手,你該知道我也不會殺你。但是最好別再用那個鬼研究做藉口,來動我的人。」

  「唔…你連那個女人都打算劫走嗎?」對方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很痛苦,卻仍是充滿無奈。

  「你最好回去警告他們,別隨便把她弄死了!否則……你知道,『我們』都很不受控制的。」

  語畢,男人蹬上箱子,跳上了隔牆,對解子揚伸了伸手,解子揚無視男人伸出的手,自己蹬上箱子,翻牆離開。

 

 

  翻過這道牆,彷彿隔開了所有血腥的氣味,只剩淡淡的月光灑在牆上。

  「別急,雖然她被關起來了,但短時間內不會有生命危險的。那個女人不是『一般人』。」男人意有所指的看著解子揚。

  「你跟他們是同夥的!」解子揚的臉色沉了下來,如果不是,他不會這麼說。

  「『曾經』。」男人直言不諱。

  「為什麼找上我?」解子揚頓時感到自己的愚蠢,他想到母親失蹤前一天,他遭襲的事情。

  「你欠我的,還沒還完呢!」男人伸手想撫上解子揚的臉,卻被他一掌揮開。

  「哼!世上就是有你們這種人,以玩弄別人的生命為樂嗎?」

  「小傢伙……。」男人收起那總是掛在嘴角看似輕浮的笑容,冷冷的盯著解子揚。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他早該想起,那天他遇襲之前,一直有人試圖想要拜訪他,去讓他們做研究,只因為他的『停止發展的生物現象』或者更多的異常現象被發現了。

 

  在遇襲的前幾個禮拜,解子揚發生一場車禍,至今他仍然無法想起當時為何會因失神而發生意外,只知道被送進醫院急救時,腦中有許多「感覺」和「畫面」被抽去。等他再次張開雙眼感受到光線的刺激之時,他卻只是習慣了自己「又」忘了什麼,總是那些被抽離的「感覺」,讓解子揚覺得有些不安,現實環境卻不讓他有停頓思索的時間,因為在即將痊癒之時,解子揚從主治醫師與護士身上嗅到一股惡意,潛意識的生物本能讓他毫不猶豫的從醫院脫逃,並帶著母親迅速搬離原本的房子。

 

  想及此,解子揚意識到,他們一定是在暗地裡觀察他一陣子,發現他母親可能也有一樣的特質,所以才把她抓走。

  「不管你們想要做什麼鬼研究,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資訊是不可能的。你他媽的最好離我們遠一點!」解子揚對於男人是有目的的接近他這件事情,產生了厭惡感,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你把我看成這樣的人,讓我很傷心哪!我現在可是拼了命要帶你去救出……」

  「哼!救出?」解子揚一聲冷笑打斷了男人的解釋,而男人也從解子揚的口氣和眼神中讀到諷刺的訊息。

  「小傢伙!你最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是最後的警告。」男人逼近解子揚的臉,嘴角勾起的笑容,讓他看起瞬間變得十分危險。

  雖然解子揚正因為憤怒而繃緊全身,但看到男人突然充滿戾氣的樣子,大腦對於面對危險時所反射出的生物本能,還是讓他的身體微微抖了起來。

  「呵!」男人似乎非常滿意解子揚的反應,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真的把我忘記太久了,小傢伙。」

  「你到底在說什麼?」解子揚皺起眉頭,不滿男人的控訴。

  雖然他知道自己依靠著青銅神樹的能力『存在』著,因此時常遺忘一些生活的片段。也只是片段,所以遺忘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很長久的空白。聽男人的口氣,彷彿他們曾經相處過很常的時間。實際上,解子揚完全對男人沒有印象。

 

  但是,解子揚自己並沒有發現,他對於男人稱呼他為『小傢伙』這件事情,始終沒有感到任何異樣或是陌生感。

 

  「既然這樣用說得你想不起來?那只好……。」

  「你想做什麼?」回想起在車內發生的事情,讓解子揚瞬間理解到男人的意圖,警戒的盯著他。

  「幫你想起來阿!」不給解子揚反抗的機會,男人一手將解子揚的肩膀壓到牆壁上。

  「唔……。」肩上傳來的疼痛,讓解子揚皺了皺眉。

  「你這個……。」

  「現在,閉嘴!」男人狠狠的吻住解子揚,不同於在車內時那般有耐心,他扣住解子揚的下巴,強迫他張嘴。男人的吻帶著幾分戾氣,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絲的不甘心?

  解子揚伸出另一隻手,試圖用力的推開男人的身軀,卻意外的在他身上的槍袋中摸到一把槍。

  「這個場景還真是視曾相識呢?」男人感覺到抵在腰間的槍,而放開了壓在解子揚肩上的手,但身體並沒有離開,遮住月光的陰影,依然讓解子揚感到十分不安。

  「看來經驗告訴我,千萬不能讓你正面對著我,嗯﹖」

  「喀啦!」就在解子揚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被男人轉過身,反手被扣在背上,整個人貼在牆上。而手上的槍,也因為失去握力而掉落在地上。

  「混帳!放開!嗯……。」男人惡意的將右腳卡進解子揚的雙腿間,並且微微曲起膝蓋,猥褻的摩蹭他的胯間。

  解子揚一邊驚慌的忍著幾欲脫口而出的呻吟,一邊掙扎著,試著想逃離男人的撩撥,沒料到這樣只是更方便了男人在他腿間的動作。

  「你這個變態……。」

  聽出解子揚話的語意,男人輕輕笑了出來。

  「小傢伙,只要是你,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我而言都沒差啊!」解子揚感覺到男人吻上他的耳後,舌尖擦過敏感的耳骨,隨即又感覺到左耳耳垂一陣疼痛,「唔……。」耳垂被拉扯的感覺似乎是男人咬住了自己的六角銅鈴,帶著惡趣味的舔弄著。

  「畜牲!放開!」男人在鬆口的同時,解開了解子揚的皮帶和褲頭鈕扣,手從縫隙探進了褲子裡,抓住他已經微微抬頭的慾望,輕緩的揉弄了起來。

  「嗚……」解子揚倒抽了一口氣,方才隔著褲子摩擦他就硬了,更何況是現在他的性器被男人直接握在手裡情色的套弄著,慾望背叛了他的的理智,不小心溢出細碎的呻吟。驚覺自己的失控,羞恥和快感一起襲上他的腦門。解子揚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然後他感覺自己的腰椎處被一個堅硬的東西抵住。

  「他娘的!你到底想做什麼!」男人的意圖明顯到不需要解釋,會這麼怒吼,只是解子揚想掩飾那令他窒息的恐慌感,還有那陣陣令他感到憤怒、羞恥的快感。

  男人貼在解子揚的耳邊,輕輕的把一字一句餵進他耳裡:「我要你,小傢伙。你讓我等太久了。」

  語畢,男人將解子揚的褲子扯下,手指探進他臀縫間摸索著,一邊按壓尋找入口。片刻後,男人指尖抵在他菊穴口,旋轉著探入了半個指節……。

  「啊!」沒有經過潤滑就強行突入,還很乾澀的後穴排斥著男人推進的手指。下身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解子揚驚叫出聲,但又忌憚於所在的小巷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立即強逼自己忍住了聲音。

  「呵……。」似乎很滿意解子揚的反應,男人加快了套弄解子揚性器的動作,偶爾以指腹擦過頂端還能夠感覺到他的後穴隨之縮緊。

  「唔…嗯…放…放手,你……」從下腹湧出的快感蔓延到解子揚的大腦,令他眼神迷茫,沒有辦法再做任何的思考。

  「呵…現在放手你會想死的。」男人感覺到解子揚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著,開拓後身柔軟的手指,更是肆無忌憚的搗弄。抽插的幅度一下比一下劇烈,解子揚的後穴止不住的痙攣,緊緊的吸附著男人的手指。

  「啊!」後身突然傳來的刺激,讓解子揚雙腿一軟,只能用雙手勉強撐住牆壁,讓自己不至於摔倒在地上。

  「嗯?還是這裡嗎?」碰到某個地方後,男子突然抽出埋在解子揚體內的手指,也不再繼續撫慰他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嗯……」先是強烈酥麻的感覺從被男人按壓的部位傳來,但隨著男人抽離而來的卻是失落與空虛感,解子揚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正在解子揚想回頭的時候,腰間突然感覺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握住,隨之一個堅硬灼熱的物體迅速的搗在剛剛男人手指鎖定的那點。

  「啊!」白濁液體從高昂的性器前端噴出,黏在解子揚身前灰敗的牆壁上。突如其來的高潮和男人硬闖而入的劇烈疼痛感,讓解子揚腦中一片空白,全身的力量瞬間被抽光,他前臂抵在牆上,垂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氣。

  「嗯……唔……」不等解子揚緩過氣來,男人便開始快速的律動了起來,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在那個脆弱敏感的地方,高潮過後的身體無法承受男人密集的抽插,解子揚的後穴不斷的顫抖、抽搐著箍緊了男人的陽具,而這只是讓男人感覺更加愉悅。

  「混…混帳,放開……嗯……」這種彷彿每一下都被頂住心臟的快感,讓解子揚漸漸失去了思考,只能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忍住喉嚨中尖叫和呻吟,連下唇被自己咬破了都沒有知覺。

  伴隨著快感的尖銳痛覺一直都存在,解子揚知道自己一定是受傷了。他甚至可以感覺從自己的下身撕裂的傷口,流出了有淡淡鐵鏽味的黏稠液體。

  似乎不滿意解子揚的沉默,男人加快了下身律動的速度,並且用手扣住解子揚的下巴,強迫他開了口。

  「啊……嗯……嗯……你……你放……手。」聽見自己迴盪在暗巷中的呻吟聲,解子揚羞憤難耐的想扳開男人的手,無奈在快感的淹沒下,已經毫無力氣,反倒像是攀住水中浮木一般,只能捏緊男人的手。明明才剛發洩過的分身又在男人的撫觸之下逐漸硬挺。

  男人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道,解子揚再度因快感的累積而變得無法思考。就在解子它過去的前一刻,同時聽見男人喉間傳一聲悶哼,一股更熾熱的熱流注射在他柔軟的後穴。

 

  「小傢伙,等你想起,你會後悔你曾經忘記的。

此刻男人的臉龐,在月光的照映下,方才的戾氣退去,那抹一貫的笑,竟顯得十分落寞與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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